回忆戛然而止,倪妮眼里的水光也倏然散尽,
“我觉得可以试试,毕竟堵不如疏。”
她换了一种说法,昨晚唐政也在她身后说,外事处已经打好招呼,她进去不出三个月就会招编,到时候她考就是了。
“我不。”出事就太难看了,“不要为我做这种事。”
她声音闷闷的,从他锁骨处传出,唐政亲她发顶,手从腰滑到翘起的臀线,
“担心什么?”
倪妮推他,拒绝了,
“不要了,累,困。”
事儿就那么过去了,早上送她过来老师这里时,两人都没再提起。倪妮也就不知道,他转身就给那边打了电话,都是上一辈的,下棋就和退休在家的唐父说了。
晚上一家子吃完饭后,唐父正戴着老花镜看毛主席文集,烤盆里是甜香的地瓜慢慢弥漫,就听肚子已经明显显怀的儿媳妇问孩子妈,
“妈,我们在天誉城有房子吗?我有个朋友想买房,不知道那边什么行情?”
唐父看了她们一眼,慢悠悠先着开口,
“房子是用来住的,有没有你不知道吗?”
尹初伊红了脸低头,看不出来羞的,还是怒的,唐母深思了一下,看向背对着的老伴儿,拨了拨烤炉里的红薯,也没说话。
尹初伊再一次感到被架在半空的尴尬,上一次是聚会上唐政离开,他那些直系怕她没话尴尬,有一个就说,嫂子,上次山庄也没能过去给你打声招呼,这杯酒小弟先干了,大哥嫂子白头到老、儿孙满堂啊!
说着就先干为敬了,尹初伊却听得满脑子混沌,话不经脑子就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