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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边境,寒风凛冽,风沙漫天,民风也剽悍大气。
酒楼里坐客满盈,小二嘹亮的跑堂声,天南地北来往客旅雄厚的畅侃声,也不乏江湖侠客一柄剑、蓑衣斗笠的孤傲静坐身影,甚至有身姿曼妙、笑声飒爽的明艳女子。
这里民风开放,就算风沙扑面、无一人能养得细皮嫩肉,可男男女女眉眼里的大气阔朗、自信飞扬,甚或桀骜不驯,都是京城里所难寻的。
倪妮如往常一样,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也在这里小酌几杯。
当日她被发卖后,就被善仁堂的人买了去,这是她结下的一个善缘,也是有心给自己留下的后路。
在京城总堂待了近两年,借西北开分堂的契机,倪妮跟了过来,五年多的经验能力积累,她现在已是西北善仁堂的总管事。
“你们可知正隆五十六年的探花郎?”
有从北方过来的商旅神秘开口。
倪妮愣了一下,正隆五十六年,就是先帝崩逝前最后一次恩科,而探花郎,就是李仕曲。
在有人应和解释了之后,那人才接着道,“探花郎一介寒门士子,得圣主恩宠才尚得大公主,可你们知他干了什么吗?!”
倪妮眼里满含复杂,时隔多年,再闻故人消息,竟是噩耗吗?
果然,同一样,驸马爷被公主当着天下人休弃,更惨的,是除了说他奸淫丫鬟、荒淫无耻外,还罗列了十多项官场罪名……
这一世,李仕曲爬到了京城正二品官员。
倪妮不知道李仕曲有没有为这一路追名逐利而后悔过,可当她听到商旅说他被斩首前,大声呼喊着“榕溪!把榕溪还给我”时,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他们都在讨论李仕曲最后呼喊故乡的用意,而知榕溪还代表着另一层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