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妮颓丧地蹲下,抱住了自己。
她错了。
还有,真的很伤心呢!
在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然渡过奸情败露的波折时,他正剽窃她的思想,去给女主效忠换取信任甚至权力。
可人就是主观能动性很强的生命体,他不择手段往上爬,把所学卖与帝王家,谁又能说他有志气不对?
倪妮能理解,却无法接受。
道不同不相为谋。
继续以奴籍的身份受制于人非她所愿,为权为利而汲汲营营也非她所求。
既如此……
倪妮拍拍脸,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明亮坚定,重新站了起来!
……
这日,李仕曲提前回了院子,四处看了看,又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榕溪。
叫了人进来问才知道,她这个点儿都是抱着针线篮子找人唠嗑去了。
李仕曲失笑,往日只知道她会看书练字,倒是忘了他身上的贴身衣物都是她缝制的。
如此想着,眉眼柔和了一会儿,就敛容去了书房。
晚间,将歇下时,倪妮坐男人怀里,手里抓着本书,正听他讲史。
在他似触类旁通般无意提起一个具体问题时,倪妮不再口无遮拦,慬慎思虑良久,几手是字斟句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