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妮很努力很努力了,还是刚转入屏风后,就被欺负得哭了出来。
端木瑞装模作样哄了她一会儿,她还是张着嘴嚎的大声,顿时把她往放置水盆、毛巾的炕桌上一放,拉开腿就把肿胀着一直没消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哭什么?嗯?!都被我肏得失禁了,还想着其他男人呢!”
这话一出口,他就楞了一下,见她还没反应过来,压下去堵住嘴就猛烈地捣干插弄起来。
下人羞红了脸,收拾干净主卧和狼藉的净室,强装镇定地等着待会儿去收拾浴室——
抱着他的脖子,被他拖着臀站在宽宽大大的浴盆里噼啪肏干好久,直到他嘶吼着尽情释放在她体内,不知道高潮第几次的倪妮已经完全软了。
她还坐在他怀里,端木瑞也曲腿坐着,一边似擦背又似抚摸贪欲地抱着她,半软的鸡巴因着姿势和人为,还死死塞在嫩逼里。
他时不时吻着她的脸颊,享受地搂着还在余韵中显得特别柔顺软绵的倪妮,在她呼吸渐渐平缓后,咬着她的耳朵坏心道,
“尿骚味还蛮……甜香的。”
昨天她使劲儿找话题骆青云却神色淡淡,而后就和他聊得忘我,倪妮气得发抖,在旁边一个劲儿灌酒。
酒是青梅酒。
却还是气得倪妮在他肩上狠狠啃了一口,满嘴牙疼。
被他拍着背安抚时,倪妮满眼复杂,骆青云已经请媒婆去说亲了,现在就等着去接父母的人从乡下上来,两家人谈一谈成亲事宜,婚事就真的水到渠成了。
男主却好似那么一招,没成就真放手了。
不该啊。
她哪里知道,只是。
端木瑞幼小游历,见过的事经过的事多了,哪里还真会对一个足不出户的举人女儿一见钟情、用情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