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钮书瑞先察觉到,侧头对上了他有些空白的眼神,她想了想,问:“要我给你带一份吗?”
“要。”叶离的眼睛像是会发光一样,炯炯地盯着她。然而事实上,也可能是因为他凑得太近的缘故,钮书瑞甚至只能看到他小半张脸。
等钮书瑞再次来到病房时,保镖的态度明显比昨天还要毕恭毕敬,毕竟是亲眼看过钮书瑞驯服叶离的人了。
钮书瑞一进去,床头的锁链便叮铃哐啷的响,她眉心一跳,立刻道:“叶离!不许动。”
所幸叶离动的只是右手,没再像昨天那样不顾伤口。
她走过去替他解开手铐,瞬间被他抱在怀里,他按得极其用力,右手就像是一条长有力的铁链一样死死圈着她的腰。
钮书瑞怕压到他的左手臂,一直用手去推他的胸膛,叶离很不满,又空不出手去把它拿开,只能用头去蹭钮书瑞的脸。
好半晌才肯松开一些,钮书瑞喘了口气,“你先吃,我还有点事。”
叶离愣了一瞬,表情紧绷地拽着她,意思不言而喻,钮书瑞摸了摸他的头,“我忙完就来看你。”
他忽然觉得后悔,昨天不该答应钮书瑞的……
忽然,钮书瑞主动抱了抱他,叶离猝不及防,身子一僵,竟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时,钮书瑞已经退出去叁步远。
正冲他挥挥手,说道:“好好养伤,别挣扎,我忙完就来看你。”
然后又对保镖叮嘱道:“他要是挣扎的厉害,就把他锁上。”
两人大声应是,像是故意说给房间里的叶离听的,隐隐暗示着,看啊,不是他们要锁的啊,是书医生叫的呢。
叶离就这样听着钮书瑞渐行渐远,毫无留念地离开了他。
两位保镖觉得不可思议,实在是想知道钮书瑞到底是怎么哄住叶离的,毕竟他们也没听见她说什么。
于是按耐不住往里偷偷地看上了一眼,却发现叶离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钮书瑞放在他面前的早餐袋子,那个模样,即是憋屈,又是想发脾气,但都被他深深克制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