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又粗又大,把还在发红的穴口撑到极致,甚至看不到一丝缝隙,就连那因昨夜而起的红润都被拉伸到消失不见。
阴茎每一次进入都强硬地全根塞入,要是因为动作过快没塞到位,他便会挪着膝盖,一边蠕动腰身,一边紧贴着阴户不断往前,挤得钮书瑞跟着向上。
每当这时,内裤就会被带着一起用力摩擦,将钮书瑞再次拉入欲望的深渊,无法逃脱。
不知过了多久,乔启依旧没停,他仿佛不会累、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累,腰腹的速度始终如一,快到叫人难以看清。
刚开始钮书瑞的手还会因为撞击胡乱抓在任何地方,但渐渐的,她不再有多余的力气去抓取物品,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高潮的释放上,手就这样放在身侧,随着撞击一摇一晃。
车子的震动让人忍不住想,若是没有手刹,它是不是已经因为撞击持续往后,狠狠地撞在墙壁上。
终于,在不断的刺激下,阴茎总算重新燃起射精的欲望,乔启进出的幅度慢慢缩小,最后猛地加重力气,撞开子宫,射了进去。
棒身在钮书瑞体内上下跳动着,挺翘的龟头让精液不断朝着高处,打在子宫内壁上,隔着肉壁,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接二连三的冲击感。
欲望是无法满足的黑洞,但长时间的发泄能暂时缓解体内的焦躁,乔启渐渐停了下来,他盯着钮书瑞又红又润的唇看了半晌,喉间忽然泛起难忍的干涩。
他放开钮书瑞的双腿,俯下身就要亲在上面,却忽然停下,他差点忘了,他不过是个强奸犯。
刚刚才感到餍足的大脑又被怒气占据,恨不能全发泄在她身上,乔启继续动起来,又重又慢,次次都用那弯曲的前端狠狠刮着阴道上方。
只要他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小腹上凸起一块,随着他的动作清晰起伏。
乔启把手放在上面,眼神晦暗。钮书瑞被松开的双腿依然得不到缓解,狭窄的空间让她无处安放,只能搭在乔启的背上。
他其实还想问钮书瑞,被强奸犯操出快感的感觉如何,还觉得他是强奸犯吗?
如果钮书瑞说是,他一定会压着她继续操下去,直到她生下孩子。如果钮书瑞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钮书瑞只会说是,用她那清澈的眼神说……是。
但他忽然就不敢问了,钮书瑞放在他背脊上的腿像极了她曾经无数次醉酒后,全心身依赖他的模样,随着他的进出在他背部摇摇晃晃。
这种感觉让他贪恋,让他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