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脸色沉下,猛地追了过去,却再次被关在门外,他用力地锤在门上,“开门,妞妞!”
自从被囚禁后,叶离就没再用过这样又狠又重的语气和她说话了。
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却始终一言不发,把花洒开到最大。
身上全是各种液体,有她的汗也有叶离的汗,还有挣扎间落到自己身上的尿液。钮书瑞把衣服脱下,站在花洒下。
耳边全是汹涌的水声,叶离的声音彻底消失。
热水重重地打在她身上,不一会就淋过全身。
钮书瑞还在微微发抖,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这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身体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激烈当中。
又敲了十来下后,叶离冷着脸把手放下。
他随手将浴衣披到身上,大步离开房间。等回来时,身后跟着几个家佣,个个低头不语、战战兢兢。
一进来,便全部围在凌乱不堪的大床旁边,利落地收拾起来。
叶离握着锤子,走到浴室门前,狠狠砸下——门把手立刻松了一半。
钮书瑞浑身一抖,看了过去,意识到叶离在干什么的她四肢开始僵硬。
第二锤下来的时候整个门把手脱落大半。
第叁下,门彻底开了。
叶离把锤子扔在一边,立刻有家佣过来眼疾手快地收走。他把门往里推,发现推不动,便喊了声:“妞妞。”
钮书瑞奋力抵着门,没应声。
听见叶离压着声音,又冷又寒地说:“开门。妞妞,我不想弄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