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舔了舔她左眼上的红痣,依依不舍道:“我下去拿吃的,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随手拿过浴巾披上就往外走。钮书瑞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叶离连让她离开房间的打算都没有。
门轻轻合上,钮书瑞立刻起身,将瓶子拔了出来。洗澡时叶离只给她清理了阴户,阴道内还滑腻一片,玻璃瓶一走,里面的精液便就着各种液体滑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根本控制不住,这感觉就像是来了月事一般,熟悉又陌生。
钮书瑞一边拿纸巾擦着,门却在此刻被人从外面推开。
叶离捧着大大的餐盘,见到这一幕,脸上迫不及待的表情僵住。钮书瑞也愣了,她没想到叶离会回来得这么快。
但随即,她便说:“那样很不舒服,而且……”
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叶离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却没说什么,只是眨着双眼把一切安排好。
钮书瑞看着面前只有一副餐具的餐盘,心下只觉不妙。
果然,叶离走过来把她抱起,让她背对着坐在他怀里,下巴垫在她肩膀上往下看。手指顺着阴唇内部的缝隙上下摩擦一会,然后挤开小穴。
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半软的阴茎强塞进去,在她耳边闷闷地说:“那用这个。”
叶离本就有意一直用阴茎堵着小穴,只是迫于无奈要下楼,才暂时用瓶子当作替代。看着期间被钮书瑞擦掉的精液,他觉得可惜,又狠不下心去责怪她。
钮书瑞扫了一眼重新结合在一起的性器,没有说话。好在叶离做完之后并没有进出,而是老老实实地抱着她开始用餐。
人都不是天生就会照顾别人的,更别提叶离这样的身份。从洗澡这件事就能看出叶离根本不会照顾人,但他做得非常认真,甚至让钮书瑞觉得这可能比自己洗得还要干净。
只是那个手法偶尔又会让她搞不清,这到底是在做清理,还是……
他喂饭的动作也很生涩,似乎总觉得钮书瑞的嘴很小,每次送到嘴边的饭都只有勺子一半那么多。
但想着饿了那么久是该吃得慢点,钮书瑞便一直没说什么,直到听见叶离在耳边问:“我喂的好还是乔启喂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