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则铁青着脸着我。
舒浅,你还回来干什么!他低吼,见我身边的容祁,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怎么?一个容则少爷喂不饱你,这么快又勾搭上了新的男人了?
我没想到养父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脸色不由白了几分。
倒是养母眼尖,似乎认出了容祁的身份,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赶紧拉住了口不择言的养父,低声道:快别说了……这、这位好像是容家新上任的总裁!
这下子,养父和舒茵,都吓得脸色惨白。
但很快,养父又恨恨地吐了口唾沫,瞪着我骂道:舒浅,我还在想为什么容家会帮着你,原来是傍上了容氏集团新总裁!果然不要脸!
我气得发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容祁就冷冷道: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养父顿时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以容祁的身份,杀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养母在一旁,抱着舒茵啜泣,幽怨地了我一眼,低声道:浅浅,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给你妹妹下药害她就算了,现在有了靠山,还要来跟我们耀武扬威?
我身子一颤。
我没想到,养母真的相信,我给舒茵下药。
就因为舒茵说我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