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桌上的女客们都笑作一团。
我默不作声,只是低头喝橙汁。
舒家的这些亲戚,从就不惯我,我早习惯了。
见我不说话,姨冷哼一声,继续刻薄: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家人生出的种,年纪就知道勾三搭四,真不要脸。
这话实在太难听,我脸色有些冷下来,面无表情道:就算我勾三搭四,也总比有些人一把年纪,都嫁不出去的好。
姨已经快四十岁了,因为这性子,至今还没嫁出去。
被我的话一下子击中痛处,姨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养母过来了。
姨一见养母,赶紧一脸委屈地告状:姐姐,你这女儿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现在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养母瞪了我一眼,眼里带着怒火。
舒浅,你到底闹够没有?今天应该是茵茵风风光光的日子,你能不能不要招哗众取宠?
我突然觉得嘴里的橙汁都是苦的。
亲生女儿高调就是风风光光,而我这个养女,稍微引起点注意,就是哗众取宠?
有了养母撑腰,姨立马又瑟起来,变本加厉地对我冷嘲热讽。
舒浅,我听说之前姨之前你找了个对象,你还不乐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你自己谁啊?就你这德性,如果不是我们舒家收留你,说不定你早就被卖给哪个糟老头去陪睡
姨的话越说越难听,可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惨叫一声。
我诧异地抬起头,就见一杯红酒从姨的头顶倒下,顺着她头发,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哪个人那么不长眼,竟然姨怒骂着,可转身的刹那,她愣住了。
不止是她,我见那倒酒杯的人时,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