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个屁!
好,你不吃我就全倒了。容祁拿起盘子就想倒。
喂,别……
浪费粮食是遭天谴的啊!
唉,算了,容祁当我是宠物、东西还是妻子,都不关我的事,我只要管好我自个儿的肚子就行。
想到这里,我又屈服了。
相公……
我就这么被迫地陪着容祁,在这恶趣味的游戏下,吃完牛排,喝完浓汤,可容祁还是不肯松开我。
容祁!我想上厕所!你快点解开这个围裙!我在椅子上扭个不停,抗议道。
可回答我的,是下巴上的冷意。
容祁轻佻地挑起我的下巴,黑瞳直直地着我,语气暧昧地开口:舒浅,你是吃饱喝足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吃了?
我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容祁是鬼,自然是不用吃东西的。
他要到底要吃什么,我是再清楚不过了。
我羞愤得不行,想骂他不要脸,可不敢,只能很没骨气地说:你……你先松开我……松开后,我们回房再继续……
我觉得我是被容祁给折磨得节操全无了,心里正暗骂自个儿没出息,就听见容祁轻笑起来。
没事,我之前上说,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很喜欢玩这种。容祁的黑瞳扫过我,好像叫什么捆绑普类?
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