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容则,眼色一沉,道:恕我直言,容则学长,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我和容祁闹翻?
容则脸色一滞。
我微微眯起眼睛:你和容祁到底什么关系?
容则干咳一声,这一次终于没有再逃避我的问题,容祁是我们容家的祖先。
我目瞪口呆。
果然,容祁姓容,不是个巧合。
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继续追问,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关心自己祖先的婚事。
容则更加尴尬。
舒浅,容家的事我不好和你多说,但你听我一句,不要想着摆脱容祁大人,也不要去找道士之类的驱鬼,因为容祁大人的修为远超过你的想象,你惹恼了他,只会自讨苦吃。
容则说得煞有其事,回想之前邹行见容祁害怕的模样,我知道他不是骗我。
我的心情更低落。
所以,我真的不可能摆脱那只男鬼吗?
容则拍拍我肩膀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在走廊里怔怔。
目光无意落在手腕的玉镯上,我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厌恶。
什么定亲信物,我一点都不想要!
我死命地想要拿下玉镯,可那玉镯就跟长在我手上一样,无论如何都拿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