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私藏秦昭的画像,他听到此事就恼火。
他非常不喜萧沂,只等他和秦昭成亲后,第一时间就来对付萧沂。
如若不是怕影响他和秦昭的婚期,他现在就想出手。
“你安心待嫁,其他人我来对付。”萧策只给秦昭这句话。
秦昭觉得也是。
他连吃谁的醋都不愿意说,她只庆幸他是储君,有能力护着她。
“不会是吃赵大人的醋吧?其实我都不记得赵大人的样子。”秦昭迂回试探。
萧策轻捏她的脸,笑容温和的样子:“不提野男人。”
秦昭乖觉闭了嘴。
只是“野男人”这个词儿从萧策嘴里提出来,莫名有点喜感。
这天之后,萧策的情绪再无反常。
后宫突然也安静下来,吴贵妃没再来东宫找她的麻烦,淑妃自从身边换了人,也沉寂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秦昭成亲的日子。
萧策早在宫外为秦昭置办了一间宅邸,秦昭成亲这一天,秦绍文也来到京都送嫁。
若说秦昭的嫁妆,那是一点也不少,上百抬的嫁妆浩浩荡荡往宫里送,这里面不只有秦绍文为秦昭备的嫁妆,也有萧策特意为秦昭添的嫁妆。
老百姓围观了这一场热热闹闹的大婚,十里红妆,这样的场面难得一遇。
再加上有太子殿下这位新郎倌亲自出宫来迎接新人,看到萧策这张脸,就让老百姓感慨这一趟没有白来。
赵钰也早早在酒楼占了一个有利的位置,看到秦昭出嫁的大排场。他虽看不到花轿中的美嫁娘,却也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