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个消息后,秦昭不知为何总有些心神不宁。
月晴也不是初初进赵府的那当会,即便月晴受宠些,吴惜语不也该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何至于对月晴下这样的重手?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月晴昏睡不醒,她怎么就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不寻常呢?
实在是这个时间点太巧了。
莫说萧策的疑心病重,她在宫里待的时间长了,疑心病也很重。
前头月晴才进宫面圣,没几天就被吴惜语砸伤了头,到现在还没醒,这事儿巧就巧在时间上。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赵钰心里有鬼,进而借吴惜语的手把月晴给……
这个念头闪过,秦昭吓得不轻,突然间脸色变得苍白。
不会的,月晴跟她没有半点相似之处,既如此,赵钰不可能动手除去月晴,而且月晴是他宠了几年的姨娘,又给赵钰生下了庶子,赵钰怎么可能对月晴下那样的狠手?
正在秦昭胡思乱想的当会儿,突然一声惊雷响起,她惊了一回。
很快天降暴雨,天幕沉沉,雨声嘀嘀哒哒,不绝于耳。
“娘娘,今儿较冷,仔细身子。”宝珠温暖的声音响起。
秦昭转眸看向宝珠,脸色依然苍白。
宝珠看出秦昭异样,心里一慌:“这是怎么了?”
秦昭露出一朵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让宝珠看了庄晴递进宫的消息,并低声道出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