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才人沉下脸,冷声喝道:“小庆子,跪下!”
许才人开了口,小庆子应声跪下,“奴才知错,请小主责罚。”
这个时候,小庆子所说的小主当然不会是秦昭,这摆明就算是下跪,也是因为许才人,而不是迫于秦昭的威赦力。
秦昭又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文章,她也不禁感叹:“许妹妹调教出来的奴才可真够狗的。”
许才人并不太明白秦昭这话的具体意思,但她明白这绝不是什么好话。
“狗奴才狗奴才,可不就是狗仗人势的东西?!”秦昭似乎是怕许才人听不懂她的话,又再补充一句。
小庆子握紧拳头,忍得青筋暴凸才没发声。
许才人以前不是单独行动,光芒被其他人掩盖。今次许才人独自一人前来锦阳宫,让秦昭不只对许才人印象深刻,许才人身边的奴才也让她记忆深刻。
“秦姐姐是做大事的人,何必跟一个奴才计较?”许才人面不改色,眼角的余光没有多看一眼小庆子,颇有忍辱负重的意味。
秦昭觉得许才人这话却也有点道理:“罢了,我大人大量,饶恕小庆子一回。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起来吧。”
小庆子忙道:“小庆子谢秦姑娘恩典。”
许才人也在一旁陪着笑脸,小庆子看了心里难受。
自家小主好歹是才人,凭什么还要看秦昭的脸色?难道就因为秦昭怀有皇嗣?
哪怕是秦昭怀上了这一胎,也未必就能生下小皇子。看到秦昭嚣张跋扈的样子,他心里就来气。
这厢许才人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秦昭捶捶腰:“坐久了,我也起身走动走动。”
宝珠信以为真,忙搀扶她往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