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策是一个守信之人,他每天晚上都在望月居用晚膳,待到用了晚膳后,便亲自教秦昭。
在他的亲自教导下,秦昭这只笨鸟居然也有了进步。起码字写得漂亮了,背书也不再磕磕拌拌,但是作诗、作画以及弹琴,她还是一窍不通。
因为零基础,什么都是从头学,秦昭倒也坦然。
望月居的动静素来是被人盯紧的,刚开始太子殿下只是白天或晚上偶尔去望月居走动走动,但最近每晚都去,这让东宫其他美人受不住。
左良媛更是跑到淑妃跟前去诉苦。
淑妃本来正忙着给秦昭找个婆家,好把秦昭嫁出去,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来祸害阿策。
怎知就这么几天的功夫,阿策居然夜夜在望月居流连,这让她也急了。
左良媛看到淑妃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哭诉有用,她心满意足地离开长秋宫,很肯定淑妃娘娘不会对这件事坐视不理。
秦昭这天上午正在书房研究要怎么下手弹琴,就见宝珠匆匆入内道:“姑娘,念云姑姑来了。”
很快念云入内,她看一眼书房,发现桌上还有太子殿下的墨宝,甚至连那架古琴也很眼熟,那分明是淑妃娘娘当年特意送给太子殿下的古琴,居然也被搬到了望月居。
这位秦姑娘,可真是好本事。
念云不着痕迹在打量,秦昭也把这些细节看在眼里,她打破沉默:“不知念云姑姑来望月居所为何事?”
“淑妃娘娘请姑娘去长秋宫一趟,姑娘现在可方便?”念云和颜悦色地道。
秦昭当然不能拒绝,也不能装病,淑妃可不是吴贵妃。
“当然方便。”秦昭才接话,宝玉就紧张地看了过来。
秦昭知道宝玉的担心,她吩咐道:“宝玉你留下,宝珠跟我去一趟长秋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