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直到雪莉走远,吕小驴还在食堂里坐着,回味着脸上的触感。
小岩端着盘子从旁边经过,突然指了指他的脸:“吕小驴,口红印子。”
吕小驴连忙拿着餐巾纸擦掉,冲小岩讪讪一笑,“谢谢啊。”
雪莉到了码头后并没有听吕小驴的什么都不干,先把燃油、冰块和冻饵鱼饵都把关清点好,看他们送上船,付了钱,又去打了四桶饮用水。
比赛时间除了钓鱼其他的都不允许,不给下网也不给潜水,用淡水冲凉的次数减少,除了被海浪打湿,一般就只要洗脚就行,所以不用打的太多。
然后又把蔬菜、肉类和水果也都弄上去放好,需要补充的鱼线子线那些昨天就买好了。
又换了一盘母线,之前那一盘250公斤承重的母线磨损了不少,剪断的也很多。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鱼线如果有伤痕不丢掉的话,碰见鱼导致切线就麻了,该省的地方要省,不该省的地方千万不能省。
巧了,今天又是多数海钓船出发的一天,老王头等人也在码头上。
看见雪莉来了,就凑了过来,琢磨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雪莉船长,有个事儿我想问一下。”
雪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没空。”
她认得老王头,上次抢他们钓点的,一大把年纪了,不讲道德,那也就没有必要说什么尊老爱幼了。
老王头当然也知道为什么人家态度差,他也后悔去抢钓点了,不过那条大鱼的事情不整明白他睡不着啊。
搓了搓手,老王头厚着脸皮道:“咳咳,雪莉船长,上次的事情就是个误会,咱们不是也没钓到鱼嘛,还损失了那么多鱼饵和鱼线。”
“那是你们活该。”雪莉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