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鱼他以前还打到过,本来想拿回去养的,后来活铒用的差不多了,就挂在鱼钩上钓金枪鱼了,也不是很好看。
同样是蝴蝶舞,颜色比它鲜艳的多了去了。
吕小驴凑过去一看,上面有个牌子,标识写着“日本黑蝴蝶”五个大字。
而且这柜台就这一条鱼,吕小驴还纳闷呢,这一条鱼够赚回租金的?
便好奇的问摊主:“老板,你这黑蝴蝶怎么卖的?”
摊主是个中年人,光头金链子,一看就十分唬人,但是脾气还行,闻言笑了笑:“两万。”
“…”
吕小驴差点没咬了舌头:“多少钱?”
“两万,小兄弟,不是混这个圈的吧,这日本黑蝴蝶啊…”
光头男也是闲的发慌,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水鱼过来,便攀谈了起来,未必没有忽悠他买鱼的想法。
他眼睛可毒辣的很,眼前青年这一身行头可不简单。
衣服就不说了,是牌子货,但也就一两千块钱,重要的是手上这块表,这可就贵了去了。
再看他进到这里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的样,要么是家里刚扒迁的暴发户,土大款。
要么就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圈子的富二代。
光头佬看他比较倾向于第二种,从吕小驴的气质能看出来,应该不是暴发户。
可不是嘛,吕小驴怎么说也是个读书人,“腹有诗书气自华”说的可不是一句空话。
黑蝴蝶鱼也没什么特别的,要说好看,也没有多好看,就一个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