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杨老头叹了一口气,他这些村里的人啊,就是这样。
当时他不想当这个担保人来着,但是耐不住陈老头苦苦哀求,看着他当时那副惨样,心一软就答应了。
这下好了,五万块没了,一个月白干。
至于赖账,他做不出来这事,不然也不会把电子琴给吕小驴了。
杨老头不死心,又去养鸭场找了陈老头,想要这个钱,结果被陈老头一家说他傻逼,自己愿意给能怪谁?
气的杨老头将这件事在村里宣扬开了,但是也没什么卵用,还有人也骂他傻缺,白白给了五万块。
说吕小驴又不缺这五万,钓鱼挣了那么多钱,还没给村里交管理费呢。
杨老头虽然也知道村里的人是什么德行,但发生在自己头上还是令他寒心。
不过,他第二天就舒服多了,因为养鸭场又出事了。
昨天晚上,那条大鲶鱼被陈老头卖了三千块钱,等于这次只花了两千块就解决了问题。
一家子人开心的甚至跳起了舞,搞了个家庭聚餐,喝起了小酒。
然而,第二天早上就出事了。
老太婆正开心的将鸭子从鸭棚往池塘里赶,看见河边白茫茫的一片,一开始还没看清是什么,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直接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满地的鸭屎上面。
“我的老天爷啊,不得了啦,老头子你快出来看啊!”
陈老头昨天喝了不少,被老太婆吵醒了还晕晕乎乎的,走到池塘边一看,酒都被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