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船停在刚刚那群小黄鱼的上方,按着吕小驴指的方向将刺网丢了下去。
不到二十分钟,吕小驴又说可以起网了。
早已尝到甜头的两人深信不疑,果然,刺网一拉起来,多数八两重的小黄鱼把两人乐的找不着北。
臧化壮一边解着鱼一边拍着马屁道:“小驴啊,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鱼的,你老家不是没有海吗。”
吕小驴心说我有外挂能告诉你吗,随口扯了个理由。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根据洋流啊,海浪啊,时辰都能推算出来,捕鱼要动脑子。”
臧化壮和小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尤其是小北,越发佩服起吕小驴了。
不愧是上大学的,咦,壮哥不也是大学生吗,怎么没有小驴哥厉害。
附近没有什么像样的鱼群了,海床上倒是有,但是刺网下不到那么深的地方去。
而且两人都爆仓了,小北的船小,活水舱也小,这些黄花鱼都是放在桶里的,还是两桶。
“那就回港吧。”吕小驴将掌舵的位置让了出来,搬着板凳坐到了前面。
“嗯!”两人美滋滋的拉响推进器,开始返航,臧化壮也不抱怨吕小驴抢了他的板凳了。
码头上,小南看着婶婶给人秤鱼羡慕极了。
她二叔和鱼排的老板认识,在哪里下网,离码头又近,抓的鱼又多,刚刚送上来一桶金鼓鳗,一上来就被游客围住了。
没五分钟一桶鱼就卖完了,小南一直看着,估计有三百多块钱。
小南内心挣扎了半天,眼看二叔就要去下第二网,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二叔,能让我哥也跟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