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船舱各处被弄得跟破抹布似得,要重新喷漆,还有几处钢管也断了。
这些东西花点钱就能弄好。
最令他烦躁的是船舷上那被戳的大洞,足有拳头大。
这东西没法补啊,难道贴一块钢板焊上去?那不成补丁了,还跟叫花子似得。
还有那条旗鱼,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撞成了那样,也不知道关关健次郎能出多少钱,想来是不够维修费的。
但还是那句话,在海上讨生活的,跟做生意一个道理,有赚就有亏,没有一直赚钱的道理,还有多少人把性命搭在这里了呢。
这种事情在沿海城市太常见了,吕小驴也不想太过矫情,挥挥手:“走了走了,吃饭去。”
老四几个上船,雪莉也没有太过铺张,她和吕小驴吃什么,就给他们吃什么,就是多做了点饭。
还是两个菜,一个土豆炖鸡,一个炒菠菜,至于酒,更不可能拿出来,那可是她和吕小驴晚上要喝的,就剩半瓶了,还得喝好几天呢。
让人尴尬的是船上只有两个凳子,让来让去的谁都没坐下,全都站着吃。
他们几个老爷们聊天,雪莉听着也没劲,询问了吕小驴之后,跟几人打了声招呼,端着碗就要去屋里。
吕小驴叫住了她:“等等,夹点菜过去。”说着夹了好些鸡肉给她。
雪莉今天可是吓坏了,还摔倒两次,下巴那里都擦破了,胳膊上还有淤青。
当然,吕小驴也没好到哪里去,要是回去了,别人说不定还以为他俩掐架了呢。
“谢谢小驴欧巴,那我进去了。”
“嗯。”
老四几人面面相觑,不禁感叹年轻真好,这小驴兄弟也有本事啊,还找个外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