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东西渐渐多了起来,张老爹去了三回镇上,这房子里该有东西总算是置备齐了,添了数口箱子,那另外加出来屋子里就是云巧当初想好储藏室,里面放着花氏絮好被子,都是大红喜字图案。
村里人被张家这一车又一车架势也给吓到了,怎么这张家自己也一夜暴富了不成,张老二都舍得给女儿添这么厚嫁妆,又是家具又是被褥。
这话很传到了赵氏耳中,当初说那熊是别人,不能留给自己,如今看来肯定是私下里吞了一些,居然还不拿出来孝敬父母,还说要等秋后收了谷子才给立扬支援些,赵氏气不打一出来立马就赶过来指着张老爹鼻子就他不孝。
这院子里还有花氏请来帮忙人,赵氏这么一骂,大家都停下了手中活,连带着厨房里姥姥严氏都出来了,“亲家,你咋能这么说宏根呢。”
“好啊,连你岳母都请过来一块分了是吧,我这做什么孽啊,养这么个白眼狼,自个过上好日子了,也不管我们了。”赵氏直接坐了地上哭嚎了起来,严氏方下手中盆子要去扶她,还被她被推开了。
“婶,你说什么白眼狼,我看这老二家可也孝敬你,每年往你那送东西也不少了。”牛大婶看不下去了,也没见哪个做娘这么折腾儿子。
“你知道什么,他们卖了那黑熊钱都私藏起来喽,立扬这马上要去城里赶考了,让他们出点帮衬着他们就说等入秋卖了谷子,如今倒好,什么都往家里买,就是一两银子都不肯拿出来。”赵氏瞪了花氏一眼,继续哭嚎。
“婶啊,你看看这房子,买了地基造起来少说也得二十两银子了,这些天你儿子往家里抬可都是人家阿憨给聘礼,一分一毫都没私下藏着,这都是别人钱。”牛大婶指着那房子说道。
赵氏瞥了一眼,“谁知道他有没有私藏,天天往李屠夫家买肉,哪来这么多钱吃好,我和他爹都还吃糠咽菜省着钱给立扬希望他能有出息光宗耀祖。”
一直闷不吭声张老爹忽然走进了屋子里,不顾花氏阻拦,拿了卖菜卖粮攒下一个钱袋子,出来就直接给了赵氏,“这里有一两多银子,这两年来买菜卖粮,本来攒着给云苗做嫁妆用,娘你既然这么说,那就拿去给立扬,这大丫婚事,你们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算了。”
张老爹这么一说,赵氏就愣住了,言外之意,大丫婚事你们不愿意来,将来这也就不需要多走动了,逢年过节礼数上该有孝敬他们一点了不会少,但是之外东西就不必了,这谁家读书谁家嫁人生孩子不够使,今天这点银子也就到有所,之后也就不会再有了。
花氏本拦着也怔住了,自己男人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今天婆婆面前这么说,他是真生气了,孩子成亲作为爷爷奶奶就算是一个铜板不拿出来,问候也没有一声,就知道冲过来要钱要粮食,做儿子如何能不心寒。
手中钱袋子沉甸甸里,里面都是铜钱,是张老爹数次挑担去镇上六文钱一斤菜这么攒起来,屋子里云巧忍着落泪冲动,揽着云苗和云芝没让她们出去。
“张婶,难道你还嫌不够?”一旁另一个媳妇见赵氏那憋着想说又说不出口样子,开口说道,“咱家大山一年也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赵氏当然觉得不够,她如何会觉得够,十几两银子和一两多银子,这之间差距也忒大了,可儿子这么说了,若是再强来,以后是真别想走动了,赵氏从地上起来,闷哼地说道,“我让你大嫂明个来帮你。”说完就出了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陈福这个人物设定,现实生活中,亲们或许也遇到过这样人,自恋程度令你无法直视,你永远无法参透他那牛皮一样厚脸皮下那铁皮一样心中是如何歌颂伟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