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自己留着,做嫁妆。”花氏推了回去,云巧又塞了给她,“什么嫁妆,谁要娶我图这点钱我还不嫁了,如今家里多了个人,还不得吃喝。”
花氏看着她一脸无所谓样子,叹了一口气,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娘啊,您也知道我针线活不好,这是给阿憨买布,您给做一身衣裳,天都凉了,咱们家也不是这么狠心人。”云巧交完了钱就去了厨房帮云苗,花氏将钱都锁好之后出了屋子,看到院子里正砍柴阿憨,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张家住了些日子之后,阿憨和她们也混熟了一些,有时候一早会和张老爹一块背着锄头下地去,一回生两回熟,他上手也,两个人整地就了许多,张老爹还有时间去山里劈了一些竹子回来,都片成了细条,午后就院子里编一些竹篓可以拿去镇子上卖些钱。
似乎阿憨和云巧一样不精通这精细活,学了几天阿憨还是拿那些竹条没办法。
这日张老爹带着阿憨去陈大夫家看看,回来路上就遇到了李翠兰娘王二娘,只见她怀里是一个小篮子,一扭一扭地朝着他们方向走来,老远开始打招呼,“哟,这不是张老二和他捡来上门女婿么。”
有什么样娘才有什么样女儿,李翠兰那一身绝学绝对是源自王二娘,那张施了厚粉脸上一笑好似就能抖下一面盆粉末,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目光不时阿憨身上扫来扫去。
张老爹懒和她解释半句,带着阿憨从她身边走过,王二娘又喊道,“这啥时候喝喜酒啊,到时候可别忘了叫我们,我家猪肉啊,便宜!”
张老爹加了脚步,阿憨被那厚粉熏地打了个喷嚏,也速跟了上去,王二娘后头看着阿憨健硕地身材,冷哼了一声,“找来找去都是傻子。”
这也不是张老爹第一次听到村里人这么说了,管知道情况,可开玩笑还是不少,有说这是张老爹捡来儿子,多是说这是张老爹捡来女婿,女儿没人要了,正好捡来一个男人。
甚至连陈福都按耐不住了,他绝对是个明事理,他是个读书人啊,自然不会被这些流言影响了,可老是住自己将来要纳小房家里成何体统,败坏了名声。
于是陈福决定找云巧谈一谈,趁着她洗完衣服回家路上,拦住了她,陈福知道乡下妇人没认识几个字,也有些俗,也就不绕弯子,直截说道,“巧儿,你这要收留那人多久,村里人都说了闲话。”
“我们家收留多久关你什么事,让开。”云巧后退了一步,这人还不是一般死皮赖脸,果然是有文化流氓才可怕。
“我知道你还为我定亲事情生气,可我与你门不当户不对,我会娶你做小,我爹都答应了,这样我们也能够一起。”陈福觉得云巧他眼中越来越漂亮了,过去带着几分羞涩,如今明朗样子为吸引他。
“陈福,你脑袋被门挤了吧,不知道你哪来自信,我张云巧当初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还没娶呢,就想着娶小,你真丢了读书人脸面。”云巧见他靠近,提脚狠狠地往他膝盖上踹了一脚,骂道,“下回再来烦我,见一次打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