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短发的少年抬头看向那个俊逸的太子殿下:“我不值钱。”
至少没有那瓶莲隐复生剂值钱。
但是轩轶摇了摇头:“你比你想象中要值钱得多。”
“我说过,我之所以要救你,只是因为你曾经亲眼看过地狱是什么样子,并且还活了下来。”
风信子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眼前太子黑色的眼睛:“但那有什么用呢?”
“有很多用处。”轩轶回答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多问你几个问题。”
“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在之前的审讯中说过了。”风信子淡淡说道:“包括我的上司内裤的颜色和我小时候尿过几次床。”
“但我不问那些无聊的问题。”轩轶看着对方:“谁指使你们对那辆列车发动袭击的?”
风信子意外地看了轩轶一眼:“我在审讯中的答案是我不知道,因为我事实上确实不知道,我的地位不高,只是最低端的炮灰小卒。”
“不,你知道。”轩轶说道。
风信子挑起了眉,然后领会到了轩轶的意图,他抬头看了看上方装饰着珐琅与明珠的华贵天花板。
“我可能做不好。”
轩轶笑了起来,笑得风信子有点莫名其妙。
他看着这位太子殿下穿着浴衣没有任何防备地坐在自己身边,似乎完全对自己没有戒备,事实上风信子也清楚,就算这位太子殿下赤手空拳而他全副武装,自己也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但就算是这样,自己的回答为什么会引他发笑呢?
风信子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