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他静静看了一眼钱梨。
钱梨周围的电环瞬间跳动起来,几个电弧闪动,将男孩完全包裹在内,钱梨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全身抽搐不已。
钱樱全身发抖,泪水夺眶而出:“停下来,停下来,你问什么我都说,你问什么我都说还不行吗。”
而另一边,赵星铎看不下去,转身便要远离,但谢君豪淡淡开口:“星铎,你不想知道兰流焰的下落吗?”
赵星铎咬了咬嘴唇,脚步举了两举,最终颓然落下,然后折身走回,站在了不远处,满脸阴郁。
“这样才乖嘛。”谢君豪满意说道,然后看向钱樱。
“你们见过兰流焰?”
钱樱点头,满脸泪痕的说道:“是的。”
“在哪里?”
“在距此四五个小时行程的地方。”
“是你们发现了她,还是她发现了你们。”
“她发现了我们。”
“当时她是否受伤?”
“没有。”
“她为什么没有杀你们?”
“因为她说自己是马。”
话说到这里,谢君豪听到这回答,不由哈哈大笑:“马,真是一个恰当的比喻啊,星铎你听,她自称自己是一匹母马。”
赵星铎没有说话。
钱樱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