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碗外面与萍婆说了一会,回身进屋时,发现汪永昭已半躺了床头,手中握着那本他常看的兵书。
“还是忧了您的睡。”张小碗走过去,把油灯挑亮了一点。
“何事?”汪永昭见状看向了她。
“听说,那木府小姐的识毒能力甚强。”
“嗯。”
张小碗想了想,便笑了起来,“确也是个聪慧的。”
茶放到嘴边,又失手打翻,这才把事闹了出来。
看着她嘴边的笑,汪永昭给她掖了掖被子,淡道,“不是欢喜这种?”
张小碗听得清咳了一声,“哪是。”
汪永昭冷哼了一声,又道,“说罢,她又做何事了?”
“她啊,”张小碗说到这是真正笑了起来,“也是个调皮的,说太师夫明个儿还要来找,便找了去给太师夫下了什么药,太师夫一直待恭房出不来,找了大夫也不管用,说怕明日就得来府请大夫,就先给送了点解药过来。”
“讨好罢了。”汪永昭淡淡地道。
张小碗微笑,“您还真别说,还真是讨好了。”
这木府小姐,也还真是找了好法子来接近她。
汪永昭伸出手抱住她,口气依旧漠然,“也算是有点眼色的,来日再加以□,想必也不担心她与善王上京了罢。”
张小碗“嗯”了一声,眉目平静。
这时,外边有了声响,门边有敲门,不一会,七婆就内屋门边道,“老爷,夫,小山来了。”
汪永昭掀被而下,张小碗忙给他披了衣,也披衣跟了门边,只五步,她就听着江小山那边轻声地道,“大,相爷刚刚进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