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碗看得过去,长吁了一口气,知是躲不开,便说道,“您说罢,要如何才答应给怀善做得两双鞋带走。”
“谈条件?”汪永昭翘了翘嘴角。
“是呢。”张小碗转身去倒了水,递给他他,看得他喝完又道,“精力尚好时才做,不会累及身体。”
“那便做罢。”汪永昭点了头。
“啊?”本还肚子里想词委婉地再说得几句的张小碗微愣。
“答应了条件……”汪永昭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记着了,还有别忘了所说的,不会累及身体,小山媳妇明日即到,明日让她陪着时再做。”
张小碗听得摇摇头,这段太平时日都让她有点忘了,汪永昭是个对谁都不愿意吃亏的。
次日小山媳妇进了沙河镇,同时她也带来了几封信,交给了汪永昭。
其中有一封家信,是汪永安写来的,信中说汪观琪的身体怕是不行了。
汪永昭交给张小碗看后,张小碗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要叫黄岑回去一趟。”汪永昭看着桌面,慢慢地说出了这一句。
“是。”
“不问为何?”
张小碗摇摇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汪永昭看得她一眼,静默了一会,才说,“这当口,不能回去,也不能。”
所以,家中的老爷了,不能死,就算熬,也要熬到他的孙子出生之日后才可撒手西归,这当口,他不能回去奔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