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次日早间,他以为不回来的汪永昭竟回来了,这次回来,竟带回了数十支参,长参短参皆有之,其中还有那新生孩儿的妇人胚盘,要他立马着厨房炖了给夫人抬去吃。
闻管家笑开了脸,立差婆子上前捧了这什物,朝得厨房做去了。
这厢在后院的张小碗得了数十支参,听着汪永昭身后的随众跟她说着年份,她便一一在薄上记着,这参归了薄,她还没问这参打算要怎么处置,汪永昭就先开了口,道,“这参都是由你用的,你吃着罢。”
见得他一脸不容人多说话的不耐,张小碗便也没出声,只是走至他的身边,在他身边落了坐,待他身后的随从都下去后,便温声道,“您去给我寻滋补之物了,怎不跟我多说一声,让我担了一晚上的心。”
“哼,”汪永昭轻哼了一声,道,“你好了没?”
“好了,好了。”张小碗便起身,跟着他回了房,伺候他沐浴,又替他擦了头发,着了新裳。
刚要给他束发时,门被敲响,婆子在门边捧了一个盅壶,对她笑道,“给尚书大人,夫人请安,补品炖好了,厨房着老婆子送来。”
“补品?”张小碗疑惑。
“给你用的,吃过再过来。”汪永昭把她的手拉下,让她过去。
张小碗便又笑了笑,接过盅,掀开了那壶,吃了几口,突然觉得这味道有些不对劲,一股子犯恶心。
“这是甚?”她喊完,便吐了出来,朝得那婆子厉声道,“这是甚么?”
“是,是那胚……”
婆子没说完整,张小碗却知这是什么了,顿时昏天暗地地吐了起来,吓得婆子尖叫,那还披着头发的汪永昭也跑过来,抱着她,朝得婆子怒吼,“还不去请大夫。”
张小碗听得他的声音,无法制止地哭出了声音。
这时汪永昭只听得她哭道,“你这是要干甚,竟叫我吃这什物,因着您是武将,我都恨不得为着您吃一辈子的素了,您却要我吃这什物,您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听得这话,汪永昭手足无措,竟红了脸,口舌结巴地道,“你不说,我怎……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