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张小碗朝得她一笑,便也不再多话,朝汪永昭看去。
汪永昭看得她一眼,便抬脚而走,没多时一行人就到了汪韩氏的住处。
“您就在这坐一会,我先带了花姨娘进去。”到了外屋,张小碗朝汪永昭福了福身,便领了那姨娘进了汪韩氏的内屋。
刚进那内屋的小拱门,张小碗就稍抬高了声音道,“婆婆,您可在?我带了花姨娘来给您见礼了。”
她落音见说罢,那厢就有了骂人的声音,张小碗只听得两字,那声音就被人掩了下去,再听不得分明。
她眉眼不动,领着人继续住内走,但刚上了那内屋的台阶,就见得汪韩氏的贴身丫环小红朝她走了过来,福腰轻声道,“老夫人说,请您稍候一下。”
“哦……”张小碗听得挑了挑眉,声音稍大了点,“不知婆婆现在所做何事?这厢新姨娘见过礼后,我便也要跟大公子回府了,大公子正在外头候着,还等着婆婆见过人之后,他前来见礼,再便回去呢。”
“你这恶妇,不通礼法的毒妇,”这时,那房门大打开来,只见头发只梳到一半的汪韩氏站在门口,对着张小碗就是破口大骂,“哪有让正经主子候着,让个破鞋先进门的道理?”
“娘。”这时,汪永昭从外面通过拱门大步走了进来,待声到,他人也到了张小碗的身边,拱手弯腰施了一礼。
待礼过后,他便朝得汪韩氏淡淡地说,“孩儿府中还有要事处理,张氏这便也就跟了孩儿回去,给您请过安,这便走了。”
“婆婆,”张小碗这时也歉意地朝得汪韩氏一笑,福身道,“儿媳这便走了。”
汪永昭未等她最后一字落音,便转身而走。
奴才们都恭敬弯腰候在一边,不敢多瞧他,张小碗也是匆匆步履,才跟上了这气势过大的尚书大人。
待她匆步到了门边,就听得有人拍了人的脸一巴掌的声音,随即她就耳闻了那姨娘喊疼的声音。
那声喊疼的媚叫声,知情的人认知是喊疼,可要是换个不明内里的,听在耳里,便成了叫—春的呻—吟声。
张小碗听得隐隐有些好笑,便不由自主地拿了帕子掩饰嘴边的笑意。
刚拿起,就觉察到汪永昭回头瞪了她一眼,张小碗看得他那稍有些讥嘲的视线,更是把帕子挡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