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碗摇了摇头,“一人住得惯了,而且您知我身手。”
“你……”
“大公子,是真一人住得习惯了……”张小碗苦笑着抬头。
“我说派人来就派人来,你是想让外面的人传我汪家恶待长媳?”汪永昭口气又冷了起来。
张小碗只得抬头道谢,“这是大公子的好意,妇人就心领了。”
见她眼神暗淡,还像是还藏着几许忧伤,汪永昭莫名其妙觉得心烦无比,但却又不想在此刻再震胁她,只得说,“给我泡杯茶。”
“这……”
“怎么,还是没茶叶?”
“不是,还要起火烧水。”
“那就去烧。”
“要……些许时辰。”
“让你去泡就去泡,多嘴!”
张小碗只得起身,往那灶房走去。
她走至灶房门口时,忍不住伸手扶住了门口,露出了一抹货真价实的苦笑。
装柔软顺从,真是不知要装到何时为止,但既到了这步,她那刚十岁出头的孩子都在成人间尔虞我诈,她又怎能再拖他的后腿?
他被她生了出来,明明是汪家人却不得汪家人的欢喜,起因不都在她这?
既然如此,就算是虚情假意,能好好应付汪永昭那就好好应付吧。
张小碗烧火烧到一半,背后有了脚步声。
她回过头一看,看到了汪永昭,她抿了抿嘴,起身朝他福了福,“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