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涣作为一个公司总裁,自然对这块也是关注的:“等你哪天接手了公司,你就知道了。”
“行,你两都是干这块的我就不说了,那徐子丞你呢,你个检察官天天观察这干什么?”
徐子丞陷在沙发里:“就是因为检察官,所以才要更关注。”
他主攻的就是圈内贪污行贿这一块。
算了算了,一个二个都说不过。
邵络景拿出手机翻着,尤为可惜:“早知道我那会还不如跟着赵思沅去日本耍两天,别说,我还真有点想喝日本清酒了。”
“这个季节去日本看花?”游涣摇头,“樱花季早已经过了。”
“那祖宗你还不了解啊,估计就是个借口,趁着这段时间有卡还不出去好好挥霍一番?你们看吧,等回来赵叔把她卡停了肯定又要哭穷。”
邵络景幸灾乐祸:“不过老子上次已经被她宰了五十万了,这次可得你们出血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心想等赵思沅回来绝对不能在她眼前晃悠。
“五十万也叫出血?你就这点出息?”
周嘉树关了电视,修长的手指端起面前的那被威士忌,那酒体的燃烧和刺激似麻痹了感官,他忽然想知道上次转给那人的几百万是不是已经花完了。
邵络景唧唧喳喳不停,徐子丞换了个位置:“刚才听游涣说,明天你要出差?”
跟海嘉的关系已经被推到了明面上,徐子丞有些担忧:“是不是周嘉阳那边……”
“不是。”周嘉树放下杯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出差,是的其他项目,跟海嘉无关。”
“?那你要去哪出差?”
周嘉树晃着酒杯:“日本”
…………
赵思沅第二天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一点了,舒冉在十二点的时候给她发了消息,说自己还要再睡个回笼觉,一会哪都不去,别来打扰她。
赵思沅眯着眼一条条的往下翻着,周嘉树在上午八点的时候给她发了一条语音,很短,只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