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开山没想到,宁尘一眼就识破了,并且明确给出态度,他绝对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这下子,故作强行镇定的赵开山,彻底慌了神。
看似挺直的腰杆,一转眼垂落下来,而后慌慌张张的爬向宁尘,磕头求饶道,“宁王爷,那件事真的与我无关。”
“我只是受迫于宁之枭的安排,最后才参与了那场行动,但本意,并不想开罪王爷。”
没有所谓的哭爹喊娘,没有所谓的满地打滚,但过于失魂落魄的姿态,足以令人大跌眼镜。
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赵开山,怎么着,一下子就变得毫无气节了?
宁尘故作讶异的扫了赵开山一眼,嘴角牵起淡淡笑容。
五指撑开。
一柄崭新的西凉战刀,被恭恭敬敬的递送到手上。
刀锋雪亮,刺眼,显目。
整个现场的气氛,也从这一刻起,如坠冰窖。
数以百计的看客,均是下意识朝后挪动,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宁,宁王爷,能不能赏一条活路?”
赵开山脸色难堪得望向宁尘,张嘴结舌道。
宁尘冷笑,“你觉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