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曹玄甲这种人物,刚才也没察觉到,附近会有第三人出现。
可惜,红药目前的能力也仅限于此,想要相安无事的带走李般若,还存在一定的障碍。
但,于李般若而言,有红药在身边,知足了。
沉默许久。
李般若没来由得长叹一口气,神色忧伤。
叔公李当心竟然死了。
这位励精图治数十载,立志要将李氏王旗插|遍北方大地的老人,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撒手人寰了。
到头来,半生基业拱手让出。
徒做嫁衣罢了。
她暂时不知道曹玄甲有什么目的,但至少与李当心曾经的谋划,背道而驰,否则也不致困她于国都,且毫无尊重之意。
“其实很早之前,叔公跟我提及过曹玄甲。”
李般若呢喃自语,也不管躲在怀里的红药听没听见,会不会感兴趣?
“叔公曾说,曹将看似性格木讷,实则野望大到远胜于他,假以时日纵使大奉稳住根基,成为北方一大顶尖王朝。”
李般若顿了顿,继续道,“曹将也不会满足于稳坐军|部,任人为用。”
王朝一统,以曹玄甲的能力也就是成为开山柱石之一,轮到下一辈子嗣,绝对具备资格世袭罔替。
但归根结底依然是世世代代为李家效忠。
“他要的不是为子嗣后辈拼一个世袭将族出来。”
李般若扶正坐在腿上的红药,一针见血道,“他要的是,这大奉姓曹。”
那一次促膝长谈,李般若很是不解,作为曹玄甲的师父,为何要向自己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