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住处的时候,这位权势很大的中立派,再度陷入沉思。
“前不久我和苏浪他们聊天吃饭的时候,曾经提了一嘴宁河图,耶律苍狼说宁河图就是缩在北方的一只小鱼小虾,不值一提,更拍胸保证耶律王族要碾死宁河图,等同碾死一只蝼蚁。”
“我现在有点怀疑,耶律苍狼这句话的真实性。”
李家大院。
李牧和自己的儿子李轻舟,正关起门来,考虑对策。
毕竟,宁尘今天的话已经格外提醒过,他李牧只有一天的时间,考虑到底站谁。
保持中立,游刃于两方人马,基本不可能了。
要么投靠苏浪,要么扶持慕长风回到原先的位置。
“这宁河图每来一次江南道,就要折腾出大震荡,弄得好像必须所有人都要屈服于他是的。”李轻舟不屑道。
李牧摇头,“你不懂,今天我是亲眼见到了他。”
“相比一年之前,今天的他更为锋芒毕露,而且都敢大庭广之下穿戴蟒袍了……”
李牧深簇眉头,忖思道,“这种服饰代表王者的象征。”
“王者象征,王爷?”
灵光一闪,本就心思缜密的李牧,忍不住哆嗦了两下,“原来,季秋华是他宁河图杀的。”
“难怪季秋华临死之前称呼对方为王爷。”
李牧咬牙切齿道,“这个耶律苍狼果然在隐瞒事实,我怀疑……宁河图在北方称王了。”
“称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