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咧嘴大笑,无言以对。
这老头子,还真了解自己,知道以他的性格,只要清剿完宁家的某些势力,头等大事就是替宁见澄清误会。
归根结底,他造反,反的是部分宁家人,是宁之枭等一批在宁家营党结私的势力。
但,绝非宁见。
于这一点,外界或许不理解,不明白,可这对爷孙,都是心知肚明。
至于,宁之枭清不清楚,并不重要。
“我父亲最近怎么样?”彼此揭过这个话题之后,宁尘着急询问道。
“之川过得挺好的,没事遛遛鸟,写写字,哼哼小曲,四五十岁的人,现在活得比我这老头子还潇洒。”
宁见撇嘴打趣道。
宁尘一头黑线,“遛鸟?”
“也不知道在哪学的爱好,反正滋润的很,他啊,一开始就不相信你死了。”宁见道。
宁尘长叹一口气,知子莫如父。
现在活着回来了,宁之川自然心情大好,该干嘛就干嘛。
再仔细思索,这没事天天在大街小巷的遛鸟,怕是在影射,嘲讽宁之枭等流,嘲讽他们被自己儿子治得跟弱鸟似的,缩在北方不敢出来。
宁之枭未必看不出来。
可惜,哪怕宁之川不再是当年的白衣卿相,不再具备曾经的逆天实力,但,终归是宁见儿子,是自己的哥哥,他也未必敢动。
“最近又好像对乌龟产生兴趣了,估计得养。”宁见挑挑眉毛,很是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