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司瑾轻轻揉了揉安知靡的头发,“昨晚你晕过去后,我就没做了,给你上了药。”
安知靡愣了愣,迟疑道:“......谢谢?”
司瑾顿了一下,随后在安知靡身旁坐了下来,像照顾小孩一样给他擦了擦手,亲手喂他吃早饭。
安知靡乖巧端坐在那里,椅子细心地垫了软垫,一点儿都不硬,他看着司瑾细致地伺候他,越发不好意思了。
其实他只是屁股疼,手还是能用的。
倒也不必如此。
司瑾重新舀了一勺粥,平静开口:“链子加了钨石,你用不了精神力,联络器我也替你收好了。”
“不要试图逃跑。”司瑾拿了张餐巾,擦了擦安知靡嘴边的水渍,温声道:“我会生气的。”
安知靡本来一直在意身后的不适感,敷衍地吃了几口,乍得一听,司瑾哪是一时兴起,这是要关他一辈子啊!
这可不行!
犯法的!
安知靡别过脸躲开司瑾的手,正色道:“我回来只休了一个月假期,一个月后要是没有报道,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他苦口婆心地劝:“到时候总会查到这里来,何必呢?”
联邦如此的庞然大物,单人力量根本无法与之抗拒,以安知靡的名气,一旦消失,要查到他最后消失的地点,实在太容易了。
本以为司瑾就该改变了主意,哪知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像是根本没放在心上一样,慢条斯理放下了碗:“不想吃,是不是因为还在疼?”
他话题转移的太自然,安知靡一时被他带偏了。
“有、有点?”
“知道了。”司瑾点头,开始自顾自收拾起了餐具。
安知靡懵了,你知道什么了?
他这次回来好像一直没看懂过司瑾,猜不准他的心思——孩子大了,果然心思也变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