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愣了愣,感到好笑,“你在和我说话?”她瞬间变了脸色,讥讽道:“怎么,饿了一天还没受够教训?你以为谁能看得上你......”
话说到一半,仆妇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瞳孔紧缩,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惨叫一声转身欲跑。
“你居然是——”
从未见过的房间,不足十平米,斑驳的白色墙壁渲染了旧时代的色彩,一个皮肤雪白的青年靠在带着锈色的床柱上,发丝散乱。
洁白无瑕的肌肤泛起了丝绸似的水光,纯白色的衬衫凌乱的散着,隐隐露出半个白皙的肩头,和深陷的锁骨。
青年殷红的唇微张,动情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头颅仰的高高的,薄薄的汗水顺着下巴缓缓流下,吊在下巴摇摇欲坠。
最终,晶莹的汗珠晃了晃,随着青年躯体瞬间的绷紧幅度,啪地一声,呈直线落下,没入了底下的黑发里。
伏在身下的男人抬头,露出一张清贵的脸,他眸子里闪烁着宠溺的,还有势在必得的光。
青年不受控制地按了按男人的嘴角,低头一看,指腹上留下了一抹白色的痕迹,那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探出舌尖来,将青年弄脏的手舔干净了。
随后那双笑起来略显狭长的凤眼扬了扬,打开口腔给他看。
“没有了。”
这天早上,安知靡又弄脏了一条干净的内裤,他鬼鬼祟祟爬了起来,趁父母还没起,赶紧毁尸灭迹。
操,这春梦还是连续剧怎么的?
前天晚上梦见上床,昨天晚上干脆梦见了陌生男人给他那个......
安知靡崩溃地抱头,还他妈都是同一个男人!
是个女人都好,怎么会是男的呢?
直到浑浑噩噩到了与司瑾约定的绒花树下,脑子里还是那双深邃的凤眼,明明只是一个梦,一个虚幻的人,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