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马大的汉子,杵在女人的卧房里,顿时显得空间格外逼仄。
于是男人更加拘束。
“怎么,话也不会说了?”
苏瑭声音带笑,袅袅绕绕莲步轻移,直走到紧张的侍卫半步远的距离才停下。
边说边往前微微凑过去,那半步的距离也没了。
刁鞑本就是一身腱子肉,此时更是整个人硬梆梆像肖家撑着大门的那根立柱似的。
女人吐气如兰。
红唇一张一翕间香气四溢,比白日闻到的清淡香味又有所不同。
他有些晕。
苏瑭忽然觉得有趣极了,女人与男人之间,本该如此。
相敬如宾就是个笑话,相敬如冰还差不多。
她第一次切实的感受到,从前真是太不会享受人生了。
这么想着就不再客气,直接探手抚上了男人带着青茬的下巴,摸起来比看起来轮廓更加诱人。
苏瑭指尖顺着下颌线条滑到耳畔,忽然踮起脚尖凑过去,冲着男人耳孔吹气。
“我想,要你……”
刁鞑只觉得血液瞬时沸腾,脑门儿被血气冲得一阵阵发晕,什么理智都被冲没了。
他蓦地探手把人搂紧,在她的引导下滚进了床榻。
……
被主人留在了外间“放哨”的杨柳今夜就没有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