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瑭却没有立即睡下,她必须要一桶水,放纵的后遗症可也是要命。
除此之外……
“杨柳。”她披上一件纱衣,唤了外间的丫鬟。
杨柳垂着视线进来,屋子里一股陌生的雄性气息。
“备热水,还有……”
苏瑭已经到了嘴边的吩咐忽地顿住,转而摆手,“就要热水。”
她本来打算,让杨柳去弄避子汤来……
但临到头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原先对肖寂几的猜测,以及一种微妙的报复快意,让她想要试试看。
到底是谁不行?
浴桶里添了香花羊奶,洗过之后肤白细滑如脂,肌理间隐隐散着缕缕幽香。
她只在肚兜亵裤外披了一件玫红纱裙,软软地靠在贵妃塌上闭着眼睛让杨柳给她擦头发。
“小姐,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要盘成什么样式?”
杨柳细声细气地在主人耳边轻问,同时取了备在一边的椿油就要往她头发上抹。
这是贵族有丈夫的女人们的习惯,即便是在夜里,也是要把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漂亮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