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绝大多数族人都是懵懂的,什么时候族中有了矿山?
但他们对首领绝对臣服。
没有过多面面相觑,苏瑭话音落下就是如潮水般的高呼应诺。
而被关在南栅的吕郑在狭窄的关牲畜的地方无力撑起。
听着外面的呼声雷动心里一阵阵烦闷憋屈。
他攀着木墙勉强站直,大门紧锁又没有窗,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形,对自己现在所处环境一无所知。
这种心慌就像是知道自己正站在高处,而周围一片雾霭沉沉。
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
怕一步踩空,就是万劫不复。
直到夜幕降临,山寨中亮起灯火,他才在黑暗中顺着透进来的微光摸到一处木墙上的缝隙。
他赶紧凑上去,从眯缝中只能看到高处一栋半悬空的木寨。
亮着火光的窗口敞开着,一条爬绳落下。
一个高大的人影正身姿矫捷地顺攀而上。
未几,那男人翻窗而入,却忘了随手关上,就见窗边一个娇小的倩影被他揽入怀中。
二人在那里激烈拥吻。
吕郑先是怔了怔,随即狠狠拍在木墙上,却使不出什么力道,徒让粗糙的木刺划破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