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回禀皇上那边,就说本宫抱恙不能去送公主了。”
“娘娘,这…”曲觞还想在说些什么,阮姜又伸手把她的话打断。
“好了,本宫头疼,你们都下去吧。”
又过了几日以后,李总管也从养心殿过来那边询问阮姜要不要送阮驰一程,他向来都是宣赵望的旨意,突然的唠家常阮姜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后来想想,能够指使这一个人的也就只有那位爷而已,她给人上了宫里最好的茶,拿起来茶杯抿了两口,“本宫身体不适,就不去送了。”
“听说娘娘和阮侍卫从小感情深厚,他这么一走,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在相见了。”李总管摇了摇头,“或许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了。”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阮姜看的开,“劳烦李总管费心了。”
李总管离开的时候还叹了一口气,旁边的小太监不解的问他,“您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是不是里面哪位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没有。”李总管又恢复成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有些东西你在大一些自然就懂了。”
小太监挠了挠头,他已经十六了,已经算是成人,按照总管的说法,到底要多久才算他长大了。
接下来的事发生的让人始料不及。
九月二十日,淄川国公主携驸马回国,临走之时上京城轰动,当今圣上送人至城外三里之远。
九月二十五日,关外传来消息,公主刚至汴梁境内同新驸马于傍晚失踪。
九月二十六日,公主的头颅被人挂在了上京城墙之上,阮驰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