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这件事如果真的拍板定钉了,阮驰就从杀人凶手变成了重点的保护对象。
“我不知道。”阮姜回答。
“想知道朕是怎么回答的吗?”
阮姜的心一下子就到了嗓子眼,如果赵望说不同意,她哥可能就彻底没有生路了,不过她还是拱手,“臣妾不想知道。”
“真不想?”
和亲这种事可大可小,如同对方真的是过来求和的,那么怎么都无所谓。
如果对方是借这个理由来找事的,就要事事小心,稍微有个错误出现,背上骂名打起仗来,百姓戳脊梁骨骂的都是那个理亏的人。
所以阮姜相信赵望有自己的判断,在一次行礼,“真不想。”
“朕答应了。”
阮姜抬头看着他,没有什么欣喜的表情。
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赵望有他自己原则,“朕想看看这个淄川国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皇上跟臣妾说这话是因为已经有了我哥哥的下落了吧。”阮姜冷静下来才明白赵望的意思,他来自己这里说这些东西,恐怕已经有点怀疑自己的意思,她在一边盯着赵望的眼睛,目光里面满满的都是坚定,“臣妾可以保证,关于我哥哥的下落,我一概不知。”
“他当众劫囚,又是光天化日,看到他的人有不少,朕用不着跟你在这里打听什么。”赵望起身,经过阮姜的时候偏过头在她耳边轻声言语,“朕来这里,不过是提醒你,好好在宫里待着,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阮姜皱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只见到了赵望眼睛里面写满了冷漠。
她咬了咬唇,最后还是放弃了跟赵望说些别的,乖乖的低下头,像是臣服了一般,轻声说了一句,“臣妾知道了。”
闻言赵望挥了挥手,出了门以后对李总管说:“去寿延宫。”
李总管的声音尖锐外加上扬,“摆驾寿延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