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在将军府这么长时间你自己也说过得不好,那我就给你换个地方住。”阮姜笑笑,“跟我走吧。”
戚思书不动,一直望着一边的阮驰,“阮郎,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娘娘前几日就来了口信要带你离开,早已经准备好了车马,所去的地方我也已经勘察过,很是安全,戚公子大可放心,可以安全上路了。”
“你早就知道她是来带我走的?”
戚思书在一边不敢相信,他还以为两人已经心意相通。
“这几日劳烦戚公子逢场作戏了,我是个榆木疙瘩,曾经对戚公子说出来不敬的话还望谅解。”阮驰的话滴水不漏,行礼也很周到,“祝戚公子一路顺风。”
“阮郎…你…”戚思书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他刚才句句戳心,罪大恶极。
在几人的掩护下,戚思书还是上了后门的马车。
胡长鹤在那里等候已久,见到人以后立马迎了上去,“给娘娘请安。”
“胡总督免礼。”阮姜把人带到车上,戚思书像是霜打茄子一般,一句话不说。
车马很快就行动起来,阮姜闭着眼睛,“不回头看一眼吗?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你早就计划好了要带我走?”
“本来是不想的,将军府很安全。”阮姜声音平静。
“是你安排阮驰在门外偷听的?”
“你太不了解我哥哥了,他虽然胆小怕事,做事还算坦荡,我提起要把你转移走的时候他的情绪很激烈,说可以保护你。”阮姜没有去看戚思书的表情,“哦对了,他这人最不喜欢门外偷听了,这次在外面偷听恐怕也是害怕咱俩起争执,我在失手打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