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雪天,院门口。
是嫌自己命太长吗是。
鹿听晚心烦得很,站起身,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就想出门去找人,“我出去一趟,外面真的太冷了。”
“阿晚。”
外公鬓角边带着白,捋了下胡须,“跟我去书房。”
鹿听晚:“可是——”
外公手背在身后,头也没回,简单的两个字完全不容置喙,“跟我,过来。”
……
书房内。
鹿听晚也不知外公到底是要干什么,刚才走得急,她也没有带手机在身边。
砚台和墨石研磨的声音微小,沉黑的墨汁缓慢流淌。
她低头看着这墨,心思完全没有在上面。
外公行商,也自幼爱极书法,沉得下性子。
若是他不说,还真无人能猜得中他心中所想。
毛笔在宣纸上晕开墨迹,从点开始,笔画勾开。
外公:“心浮气躁,是大忌。”
鹿听晚小声嘟囔:“这个时候,怎么静呀。”
“你这顶嘴的性子,和你妈妈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