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听晚一瞬间想起草莓棒棒糖的不解之缘。
“我喝,我喝。”
好在鹿听晚对牛奶的味道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干脆也不墨迹了,微抬着下巴喝牛奶,没过多久奶杯见底。
她喝的比较急,唇边一角沾染上了乳白色的奶痕。
鹿听晚的书桌上大多是些画画的工具,画笔颜料等等,一时间她也懒得去找纸巾,伸出舌尖,按照感觉的方位,舔舐着唇角的位置。
粉樱色的唇瓣微张,唇边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莹亮更显,小巧的舌尖在唇角边扫过,试图将奶白色悄然卷走。
少女心思单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番举动落在身旁人眼里,是多么有冲击和诱惑力的画面。
就像是在无边黑暗里,悄无声息点燃了的导火索。
一击致命。
鹿听晚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突然撞见他沉黯的眸光,似是一潭幽深的泉水,远远瞧不尽湖底的幽深。
像是,把她当做了猎物。
少年的强势侵略性来得毫无预兆,他俯身,距离她的唇极近,甚至感觉随时都能亲上。
但他好像又没有要直接亲吻的意思,动作停滞在半空中几秒。
鹿听晚想了会,上次看见他这般眼神还是在——床上。
那晚的记忆实在是太让人记忆犹新,她的脸颊开始逐渐泛起了红意。
言璟声音暗哑,零碎的字音也说出了缱绻的意味,“哥哥帮你。”
……帮什么?
鹿听晚刚想说话,言璟的气息落在脸侧有些痒,猝不及防的,不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