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璟捏了她的白嫩泛着粉的耳垂,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过,还没碰一会,肉眼可见的,她小巧的耳垂开始红了起来。
言璟低笑了声,“还是只小夜猫?”
鹿听晚怕痒,稍稍偏头躲了下,“哪有不熬夜的大学生呀。”
其实她当初不回汉唐庭,也没有选择跟他住,一部分原因是。
她熬夜画画的习惯养成了太久,但是到他们这肯定中途被人拦下来。
言璟眯着眸:“嗯?”
“……”
行吧。
鹿听晚没再说反驳的话,将床上的书桌移开到一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
原本横着身前的床上书桌就变成了侧着,她稍微挪了下位置,沿着床边坐着画。
鹿听晚拿起桌上的那杯热牛奶,沿着玻璃壁轻轻升腾着雾气,空气里混杂着牛奶的香甜味。
她左手拿着玻璃杯,一小口小口地抿着,一心二用,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压感笔,继续调整脸部肤色上的光感细节。
言璟怕她呛到,轻蹙着眉,“专心一点。”
鹿听晚无奈地放下笔,“哥哥,你真的好像我爸哦。”
在汉唐庭的时候她爸也是这样,有事没事就过来叨叨她,让她早点休息,睡前喝杯热牛奶。
“想让我喂?”
言璟揉了下她的头发,拖腔带调地说,“乐意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