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听晚匆忙移开视线,拿着笔重新开始起稿,小声嘀咕一句,“才没看。”
言璟拖腔带调的,“是没看,就是太想我了。”
“……”
……
熬夜画稿的后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哈欠连着一个接一个,醒都醒不了的状态。
鹿听晚点开手机看了下记录,【通话时长240:10】
【阿璟:起来去吃早饭,迟到没关系,不着急。
】
鹿听晚作画的习惯,一旦投入了就很难被外界影响到,昨晚也没有来得及细看。
现在算算时间,两百四十分钟,从三点打电话开始,他就没有挂掉呀。
是笨蛋吗。
她熬他就陪着熬吗。
那么长时间,怎么不睡。
鹿听晚心底开始泛起丝丝的甜,像是攻城略地似占领了她的感官。
原来在冬日里,他也能亲手为她拂去那些寒霜。
“笃笃——”鹿父敲门进来,“阿晚好了吗,爸爸今天送你去学校。”
“嗯?”
鹿听晚猝不及防,本能的反应还要快些,把书桌上的东西草草盖住,动作慌乱得不像话。
“什么东西没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