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听晚点头,有些不明白,现在不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什么情况?”
“比如受到惊吓,比如——”少年懒懒地拖长了语调,一字一顿,“喜欢人时的心动。”
“……?”
心动什么。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啊。
喜欢她的心动?
这个想法短暂的在脑海里停了一秒,便被鹿听晚飞快地甩了出去。
喜欢又或是其他什么,对她而言,这些就像是一阵风——
抓不到,摸不着。
吹过了,便罢。
“唔。”
鹿听晚难得严肃了些,猫眼里的泪光淡了几分,“你可能是前者,惊吓过度。”
“啊。”
少年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可能是吧。”
鹿听晚收拾着桌上的药瓶,叮嘱道:“我这个只是简单处理,明天你记得去医院重新检查包扎一下,记得放在心上。”
言璟嗯了一声,不像是听进去的样子,“阿晚,如果是后者呢。”
从窗帘边进入的风悄然弥漫,少年五官上落着一层似有似无的月影,密长的睫毛像是羽扇,眼尾自然而然地上扬,天生勾着情意。
好看得像是个妖孽。
屋内的氛围一下变得有些暧昧不明,像是在悄然氤氲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