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父气得脸色涨红。
“这个家?”
言璟冷冷嘲讽,他的神色虐略有不耐,“我说过了,除非他走。”
言母左右为难,“阿璟,你们是兄弟。”
“兄弟。”
言璟眯了眯眸子,问:“他和我有血缘关系吗?”
言母像是卡住,室内一片沉寂。
起初的欢声笑语,早已在他进来的那一刻破碎开来,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进来乱了一趟混水。
言璟没再多留,声音里像是含了一层薄冰,“自欺欺人。”
……
天色已经沉下了,夏夜的晚风轻轻吹拂,白日里的燥意散了不少。
鹿听晚刚刚去买了两杯奶茶出来,因为刘姨不让她喝奶茶,她每次都是偷偷跑出来买的。
她熟练拆开吸管,一只手提着奶茶袋子,另一只手抱着奶茶喝。
甜味在味蕾上舞蹈,浓郁的抹茶香和奶香结合,她幸福地眯了眯眸子。
人生嘛。
世上没有一杯奶茶解决不了的事。
有,那就再喝一杯。
“那边那个小哥哥好帅啊,就是坐在那里打游戏的那个,嗷嗷嗷我的少女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