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您真的不考虑纳一位公主为妃吗?”贾诩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
新朝开辟在即,即将作为天下表率的皇族,竟然只有秦墨孤零零一人,无论从礼法,还是传承上,都说不过去。
难道,
新生的大越王朝要一世而亡?
如果不是因着秦墨本身就是一位强大的修士,寿元数百载,怕是天下臣民早就炸裂了,哪里还能等到今天。
就算这样,
眼见大典在即,还是不断有大臣上奏,请求王上纳妃。
尤其是各国旧臣,都在拼了命地推销本国公主,将她们夸的是天花乱坠,个个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秦墨却不为所动。
现在,就连丞相贾诩都亲自上阵了。
“各国之公主,可有有修道天赋的?”秦墨问。
“没有。”
贾诩苦笑摇头,就知道王上会如此发难。
血咒岂是易于?
各国王室成员,无论男女,都不是修行的料。
“那不就结了。”
秦墨倒也不是不知变通之人,如果真是王朝传承需要,为了安抚天下百姓之心,他也不介意来个春宵一度,诞下子嗣。
可总不能跟一个凡人那啥吧?